再睡一夏。

【DH/德哈】暖冬(上)

简单的想写个花吐症paro

时间线是大战之后,harry和金妮没有在一起。

abo预警


    伟大的救世主,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有一个秘密,就连他最亲近的两位朋友也从不知晓。当然也并不是什么足以撼动魔法界,导致天翻地覆,风云变幻的终极阴谋,只是个小问题,甚至连当事人某些时候也不以为然。

 

    哈利怕冷,非常怕冷。一到冬天就恨不得全天候窝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面,抢占距离壁炉最近的椅子,再抱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热可可(来自好心的家养小精灵)暖手。如果实在不得已要走出城堡,他总是严阵以待,恨不得把所有能找到的韦斯莱手编毛衣都套在身上,才不情不愿的走出门外。所以这就间接导致了冬天的救世主总是懒洋洋的,恨不得可以蜷成一团在火炉旁那张半旧的沙发椅上冬眠到第二年的春天。

 

    这个小小的秘密直接导致救世主在离开学校后的第一个冬天几乎被困在了自己的公寓中,出于某些原因或是私心,他并没有选择一个人住在格里莫广场12号,而是租了一间公寓,就位于魔法部附近,每天可以走路上班,罗恩和赫敏偶尔会来拜访,给他带来一束花朵或是韦斯莱夫人烘烤的蛋糕。有时其他人也会过来,大家聚在一起,喝上一两瓶暖烘烘的黄油啤酒,聊一聊现状,或是抱怨一下过于严苛的上司,听卢娜讲讲她发现的奇怪动物。也正是在大家的闲聊中,哈利知道了德拉科拿到了资格证,成了圣芒戈医院炙手可热的新晋医师。那天晚上,哈利送走了所有人,在窗口看着他们互相告别,然后拉着手幻影移形。转身回到房间,却望着桌子上的空瓶出了神。

 

    德拉科·马尔福,他的宿敌,也是哈利·波特最讨厌的人。这是每一个人都清楚的事实。从相识那一刻起他们似乎就相互不对盘。在霍格沃茨,从一年级到七年级,他们似乎总站在对立的两端,对彼此抱有没有来由的恶意,在一切公开或暗中的场合角力,暗自关注着对方。偶尔哈利在早餐桌上转过头去,总能看见马尔福也正盯着他,无声的说着什么,口型似乎是“疤头”,然后露出一抹坏笑,直到哈利转过头去。只是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过后,黑魔王被彻底铲除,马尔福家族作为黑魔王的坚定支持者,日子自然不会好过,德拉科似乎也沉寂了下来,只是偶尔的魔药课上哈利还能感受到来自背后的沉默目光。自从离开了学校,二人便再无交集,如今突然听说往日旧人安定生活着的消息,哈利的心中却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突然很想去亲眼看看,往日飞扬跋扈的金发少年如今换上了白色的长袍,曾经在魔药课上精细操控着天平,搅拌着坩埚的纤细手指握着魔杖,施展一个个柔和的魔法,治愈病人。哈利沉默了一下,马尔福一定不会欢迎他站在他的面前,更何况他并没有合适的身份站在他面前,宿敌或是救命恩人都并不合适,老同学这个想法更是幼稚的可笑。他笑了笑,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抛至脑后。关了灯准备去睡觉,却没发现命运之神趴在桌子上乱七八糟的酒瓶之间,醉眼朦胧地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所以说,命运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哈利感叹道。比如当你不知道是因为吹风亦或是开窗,突然在发情期发热。请假却不小心被挚友遇见,被拉来一个有着数十个诊室的医院,径直走进去遇见你前几天还想着的前宿敌坐在里面的概率有多大?答案是百分之百。因为哈利·波特现在正安静的坐在白色的椅子上,面前的桌子摆着银色的名牌,明晃晃刻着一行大字:德拉科·马尔福。而对方也抬头看着他,眼睛里依旧是哈利熟悉的戏谑笑意,毫不掩饰眼神中“没想到吧”和“幸灾乐祸”的信息。“哈利·波特”年轻的医生率先开口,“伟大的救世主,OMEGA,持续发热,信息素失调,发情期,否认妊娠,嗯?”哈利切齿的点点头,无论何时,德拉科·马尔福总是有着能用一个眼神抑或一种语气就让他莫名火大的能力。信息素,信息素,一定是因为这几天信息素失调导致情绪如此激动,哈利这样安慰自己。而对面的金发医生也突然失去了嘲笑他的心情一样,握着羽毛笔飞快地在面前的病例单子上写了什么,一挥魔杖,那张羊皮纸就自动打好了卷儿,跳到了哈利的手中。“办住院,检查信息素。看看是不是信息素出了问题。”德拉科医生扬着下巴,象征性的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哈利试图对他做个威胁的手势,还是忍住了。只是离开的时候重重的摔上了门,表达突如其来的不满。

 

    纵使如此,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同时也为了堵住赫敏喋喋不休的唠叨(“是的,马尔福真的很讨人厌,但是哈利,你真的应该做一个检查...你知道的,为了你的身体。你可以当作看不见他啊,就当休个假?”)哈利还是认命地办理了入院手续。至少这里条件还不错,哈利乐观的想着,而马尔福也没有像预想中的那样打扰他。偶尔在走廊上遇见,也只是擦肩而过,并无太多交集。哈利的发烧一直没有好,长时间的发热让他看起来苍白而虚弱。各科医生轮流过来检查,又毫无头绪的离开,对救世主莫名其妙还无法根治的发烧束手无策。哈利又送走一批医生,披着被子半倚在床上翻书,突然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呛到了一般剧烈的咳嗽起来,待他缓口气,无意识的放下捂着嘴的手时,他看见了一片花瓣。白色的,小小的,有着圆润的边缘。是山茶花。哈利无奈地笑了笑,把花瓣夹进了手头的书籍。那一页已经夹了几片白色的影子,一、二、三,他无声的又默数了一遍,把第四片花瓣也加了进去。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发热,这是他,和这本书的一个共同的秘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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